刑事案件
封水南、封燕君犯故意伤害罪二审刑事判决书
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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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6)浙08刑终43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水南,中共党员。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押常山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某甲。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常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封水南、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秀英、张某、姚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月14日作出(2015)衢常刑初字第1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封水南、封某甲对刑事部分判决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6年2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封水南、封某甲系父女关系。被害人姚某乙与张某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3年到常山县从事个体经营。2015年2月1日早晨,封水南的妻子谢某听信有人说她的话语。之后,谢某到张某经营的早餐店门前与其发生口角、拉扯,并将张某经营早餐用的桌椅推翻在地,姚某乙见状后上前将谢某推倒在地。谢某感觉腰部受伤就立马电话通知封水南称自己受到姚某乙的欺负,封水南、封某甲得知这一情况后立马从家中并先后赶到事发现场,起初是封水南和姚某乙发生打斗,后来赶到现场的封某甲也参与其中,张某见状上前进行劝阻,封水南与姚某乙继续打斗一直到隔壁的理发店门口,封某甲与张某也在一旁拉扯起来。期间,封水南将姚某乙摔倒在地并呈骑压的姿势控制对方,封某甲见状随即朝姚某乙的额部踢了一脚(穿着高跟鞋)。接着,当理发店的徐松青把封水南和姚某乙分开时,发现姚某乙的脸部已经受伤,姚某乙起来走进自家店铺,封某甲则与张某继续拉扯。在此过程中,围观群众向隔壁的外港派出所反映姚某乙经营的早餐店门口有人打架,协警章某立刻赶到现场,并将正在拉扯的封某甲与张某劝开。尔后,张某得知姚某乙摔倒在厨房就跑向厨房内,并在章某的帮助下将摔倒在地姚某乙翻过身来,章某随即拨打120求救,待急救人员赶到现场时确认姚某乙已经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姚某乙系因××急性发作,导致急性循环呼吸衰竭死亡,本案中的肢体冲突诱发姚某乙原有××急性发作而猝死。
另查明,现在湖南省辰溪县生活的张秀英系姚某乙的母亲,姚某乙和姚本国是其儿子。姚某乙与张某育有一子姚某甲,现在常山县城读小学。案发后,二被告人的家属向张某支付赔偿款2万元。
据此,原判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封水南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封某甲有期徒刑八年;判令二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姚某甲、张秀英经济损失626364.7元,扣除已支付的2万元,余款606364.7元,由封水南承担365818.8元,封某甲承担240545.9元,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
上诉人封水南上诉称,被害人姚某乙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其不知姚身体状况有异,主观上无伤害姚故意,客观上未直接造成姚轻伤以上后果,姚死亡的主要原因系其自身疾病所致;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封某甲上诉称,其愿意赔偿,请求鉴于其赔偿情节依法改判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封水南、封某甲故意伤害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二上诉人的供述,证人洪某、孔某、王某甲、张某、姚某甲、谢某、江某、徐某甲、符某、王某乙、徐某乙、章某、姜某、郑某甲、童某、李某、郑某乙、卢某、喻某、陈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法医病理鉴定,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从业人员健康检查表,情况说明,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封某甲的亲友已为封某甲支付赔偿款30万元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张对封某甲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上诉人封水南、封某甲因琐事纠纷,殴打他人致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封水南就本案定性所提异议。经查,1、封水南得知其妻谢某受欺负赶至案发现场,看到谢尚躺在地上,遂起意报复,如其所供,“就想打他(姚某乙)出出气,教训教训他”,之后持续与姚用拳互殴,期间还拿凳子欲打姚,骑压在姚身上时,还供称用手叉过姚颈部,其报复伤害的故意显然,且伤害行为积极,姚当场被打至流血,后头面部检出有创口及多处表皮剥脱、皮下出血足以佐证;2、虽姚某乙体表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但本次暴力冲突系姚死亡的诱发因素,即使外伤致死的“参与度”较低,亦不能因此中断封水南等基于报复伤害故意下实施的伤害行为与姚死亡结果之间的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3、封水南等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对姚的死亡结果持过失心态,以姚自身有病为辩解而否认伤害行为与姚死亡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充足。故相关异议不能成立。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封水南系主犯;封某甲系从犯,可对封某甲予以减轻处罚。原判对上诉人封水南的量刑,已充足虑及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的过错及被害人自身疾病在死亡中所起的原因力,对其以法定量刑幅度内的最低刑处刑。封水南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封某甲二审期间能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量刑予以改判并适用缓刑。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上诉人封水南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封水南的上诉;
二、撤销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2015)衢常刑初字第1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封某甲的量刑部分,维持判决的其余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金朝文
代理审判员  林素芳
代理审判员  周永敏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董美珍

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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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

基本信息

审理法院: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案件类型:刑事案件

审理程序:二审

裁判日期:2016-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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